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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鱼画老师。”
“哎呀，应该的嘛，苟富贵勿相忘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哎呀，快走啦。”
祁烁揽着鱼画的肩膀，把她带上了车，关好了车门，“一天天话多的啊。”
江源看着两个人，会心一笑，向后撤了一步，给车让路，“老师们再见。”
“嗯。”
祁烁应了一声，接过后面pd手上鱼画的棉服，“我把地址发你了。”
“啊，奥奥。”
pd连连应下，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消息，“好的，那我们车就跟在后面。”
“嗯。”
上了车，祁烁把棉服扔在后座，系好安全带，“先去吃饭。”
“奥。”
鱼画把手放在暖气的风口，冻得发白的指尖渐渐有了血色。
“冷你还不穿衣服。”
祁烁瞥了一眼，默默把温度调高了，“你老了都得风湿病。”
“我已经有风湿病了，用不了老了。
昨天晚上我膝盖缝缝还疼呢，要下雨了今天。”
祁烁听着瞥了眼外面的天，反应了一会儿，又无语地看回鱼画，“还把你骄傲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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