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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半身佝偻着，肩膀一高一低，右臂垂过膝盖，左臂却像是发育不全，紧贴在肋侧。
大片灰白色皮肤裸露在外。
皮肤下面的肌肉不停抽动。
几处骨骼刺破皮肉，在红光下露出暗白色边缘。
可在那张已经严重变形的脸上，仍旧能看到属于人类的五官。
鼻梁。
嘴唇。
耳朵。
还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周焰脸上的神情沉了下来。
陈柏宇更是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白若溪的精神力一遍遍扫过那具身体。
她能感受到心跳。
虽然混乱，却没有停止。
血液正在血管中流动。
精神意识也没有完全消散，只是被大量杂乱信息压在最深处。
“不是凶兽。”
白若溪脸色有些发白。
陈柏宇盯着那具异化身体。
“都变成这样了，还不是凶兽？”
“他有完整的人类生命结构。”
白若溪语气加重了一些。
“没有凶兽晶核，也没有兽化生命波动。”
“他是人。”
周焰皱起眉头。
“人能长成这样？”
白若溪没有看他。
“不是曾经是人。”
“他现在还活着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地下实验区忽然安静了几分。
那具异化人形仍在向前。
他的脚步并不快。
动作甚至有些僵硬。
每走一步，膝关节和踝关节都会发出轻微摩擦声，像是一具多年没有活动过的身体正在重新适应行走。
沈清竹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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