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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湛礼笑道：“不去。
妍妍在哪里，我就在哪里。”
“那你不怕跟着我，从民间再流落到丐帮啊？”
穆湛礼说：“不怕。
真流落到丐帮，我就去天桥上表演胸口碎大石，挣钱给妍妍买馒头和咸菜。”
童妍被他逗得咯咯笑。
笑完，童妍给穆湛礼夹了一个肉丸子，说：“你多吃点儿。
我要减减肥，可是你要赶紧多长点儿肉。”
童妍吃了一碗粥就不吃了。
吃完，她起身离开，临走说：“你记得把锅碗刷了，再给黑宝倒点儿水。”
穆湛礼：“……”
他发现了，出了院之后，童妍真的变了。
那个帮他擦手擦脸、对他百般照顾的童妍，不见了。
仿佛之前住院期间，只是一场浪漫幻觉。
＊
穆湛礼从厨房出来时，童妍正窝在沙发上拿着纸笔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见穆湛礼过来，童妍把纸笔折起来放到一边。
穆湛礼坐到她身边，问她：“在写什么？”
童妍摇摇头，故作神秘，问他：“湛哥，你说人要是欠了账，该还账的吧？”
穆湛礼点头：“当然要还。
有借条吗？有借条的话，欠债不还直接去告他。”
“借条没有，有账本。”
“谁欠你的钱不还吗？我去帮你要。”
童妍笑笑：“那倒不用。
我自己去要就好了。”
穆湛礼也没当回事：“对方要是不还，你告诉我。
我去给你揍他。”
童妍点点头，开始送客：“好了，你快走吧！
我要去工作了！”
穆湛礼被她从沙发上推起来，实在是有些疑惑：
“妍妍，我今晚搬过来，和明天再搬，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童妍也站起来：“有区别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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