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夹杂着林沂舟的气味。
方暮深只觉得有股电流从耳朵流过全身。
“太狡猾了。”
方暮深说，“林沂舟，你不应该这样。
我会想亲你。
很想。”
然而林沂舟却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什么问题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暮暮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话。
以后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撩拨我。”
听完林沂舟的话，方暮深有些不解。
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所有举动，但是都没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撩拨人的行为。
在粗略的回忆过一遍之后，方暮深果断选择抛弃了刚刚的疑惑：“林沂舟方老师的教学可遇而不可求，但是吧学费你打算怎么交啊？”
看着甚至还没开始教学，就已经在思考应该收取什么报偿的方少爷，林沂舟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：“方老师你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教会我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！”
此时的方暮深信誓旦旦，只是十分钟后的方暮深就已经没了此时此刻的信心。
在不知道多少次看见那块泥胚在他们两人的手间崩塌，方暮深的心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满怀信心到后来的暴怒，再到现在的平静。
方暮深做了个安详的表情：“有的人还活着，其实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方老师你这就打算放弃了啊？”
林沂舟咋舌道，似乎完全不觉得造成这样的结果也有自己的一份“功劳”
。
在听到林沂舟的话之后，方暮深立刻放弃了自己此刻的平静，恶狠狠地瞪了林沂舟一眼：“林沂舟你觉得放弃你是因为我的问题，还是你的问题啊！”
林沂舟没有说话，反而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，开始由方暮深自由发挥。
果不其然，在得到林沂舟的肯允之后，方暮深的小脾气立刻就上来了：“我明明都已经手把手地教你了，为什么还是失败！
这样我应该怎么合理地找你要圣诞礼物啊！”
说完后，林沂舟没什么反应，反而是方暮深自己愣住了。
回想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，明明陶艺店里的空调温度正好，但是方暮深还是觉得自己的汗都流下来了。
我怎么把内心想的都说出来！
如果现在和林沂舟说，刚刚是他听错了，我没有直接找他要礼物，林沂舟会相信么？会的吧，应该会吧？！
只是此刻的心理催眠毫无用处，只要方暮深一抬头，就能看见林沂舟一脸带笑地看着他。
“暮暮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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