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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抬手，一个小型水球就浮现手中。
而在水球的中央，正有无数冰凌在不断旋转。
“结束了，即使你今天能够活下来，以后就会是废人一个。”
姜然十分平静地向顾苒阐述着事实。
她的语气很淡，声音很轻，但杀人诛心。
【糟糕，宿主快躲开，姜然已经走火入魔，这一击的威力足以让宿主失去新身体！
】
【宿主，不要犹豫了，快，再晚就来不及了！
】
刚才还在鼓励顾苒动手的系统，此时像是疯了一样，不停地催促她放弃。
而顾苒却微抿着唇，看着面前已经出现一丝裂痕的屏障，内心有些动摇。
躲开功亏一篑，我还不一定能够活下来。
不躲，也许我能趁她不备将她制服……但我很可能会受重伤，或者直接失去这个身体……>>
顾苒闭了闭眼，在呼吸间下了决断。
她将短剑高高举起，又狠狠刺下。
只听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，姜然的护体屏障如同破碎的玻璃一样，四分五裂。
短剑攻势不减，“噗呲——”
一声戳进了姜然的肩胛上，鲜血顺着伤口流在了姜然雪白的衣衫上。
而姜然，她并未料到顾苒会不顾个人安危，做出此举。
因为肩胛受伤，她出招的手微微一顿，水球却因惯性而猛地拍在了顾苒的胸口之上。
巨大的能量瞬间进入了顾苒的体内，肆意破坏着她的经脉和五脏六腑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被顾苒猛地喷了姜然满身。
雪白的衣衫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“蚍蜉撼树。”
姜然仰起头，眼皮下敛，高傲地看着慢慢蹲下身子的顾苒。
顾苒皱着眉，用短剑支撑的身子，才不至于倒在地上。
她很想开口反驳姜然，但一张嘴，鲜血就又从口中不停涌出。
地上的蚂蚁在草丛中穿行，而草丛和树木正不断抽出新芽。
那一刻，山上的所有景象都浮现在顾苒的神识中。
她的内心不免有些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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