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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沾了水的纱布擦去天内理子脸上干燥的血痕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待会遗体就要交到上面去了。”
“表情很可怕哦。”
夏油杰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，脸上满是阴翳。
“人都已经死了，连尸体都还要呈上去供上面的人观赏吗？”
......
小小的空间里安静的=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良久，硝子才开口：
“夏油，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，所以没必要自责。”
夏油杰后背靠着墙，头仰向天花板，用手指按住自己的眼睛。
“硝子，你知道吗...我现在觉得和悟自称是‘最强’的行为简直就是个笑话......”
他用力地收紧手指，
“明明当时......就只差那么一点......不，在他开枪的时候我甚至都没能察觉到他的存在......这甚至已经不单单是实力上的差距了，我和对方的认知就完全不同。”
“在上高专前满月和我说过，我只是个平凡而又普通的人，却陷入热血漫画主人公无意义的妄想当中......”
‘强’和‘弱’的界限究竟是什么，
咒术师保护非咒术师的意义又在哪里？
他所信奉的“大义”
难道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？
.
硝子不想看着他这么消沉下去，她顺着夏油杰的最后一句话提起满月：“话说回来，满月去哪里了？你不是说她从中途开始就一直跟着你们吗？”
夏油杰努力压下了心底的阴霾，准备联络妹妹。
他皱着眉翻遍了身上的口袋，心里有不祥的预感。
“手机不见了，应该是任务的时候落在哪里。”
“那用我的好了。”
硝子吧手机递给他。
打开屏幕，夏油杰发现壁纸就是摆着奇怪姿势的满月，是高一入学那天拍下来的。
他微不可见地嘴角翘了一下。
是错觉吧......
毕竟已经跟她说好让她躲起来了，妹妹一向很听话，现在应该在哪个安全的地方等着自己去接她吧。
他拨通了号码，长时间的“嘟——”
声后，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不见。
五条悟推开门走了进来，浑身沾染着的血液让他看上去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
夏油杰死死盯着他手里攥着的熟悉的领巾。
那个咒力的痕迹，他不久前才看到过。
“满月......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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