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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相好？谁？”
金炳嘉不解地歪头。
“还能是谁，纽扣啊。”
司楠楠冲原枝努努嘴，眼神是一种悬疑莫测。
金炳嘉若有所思，好像觉得有道理：“哦对哦，他们俩经过走一块。”
“他听写没过，去英语老师办公室了，”
原枝知道这些是玩笑话，也没当真地听，顺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“你的老相好去社团活动了。”
“我的老相好是谁啊？”
司楠楠纳闷。
“还能是谁，”
原枝拍了拍后座的桌子，“佘贺成呗。”
司楠楠听完，莞尔一笑：“院长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原枝感觉他们俩的视线很有剑拔弩张的气势，谁也不吃亏。
什么都不知情的金炳嘉在二人身上游弋后，惊讶地捂嘴：“什么？你跟斯内克在谈恋爱？”
原枝：“……”
司楠楠：“……我们在玩笑！
开玩笑！”
【2.来这里的理由。
】
“被污蔑我的清白，我跟斯内克顶多算是……”
司楠楠解释着解释着，绕到后面，直接坐在佘贺成的位子上翘起二郎腿，“二姑和小孙子的关系，能理解吧。”
“不懂，”
金炳嘉细想了一下，“但佘贺成确实有种孙子的气质。”
因为世界上只有孙子这个群体，能够即使以自我为中心，旁人也会情不自禁地纵容他们。
“是吧！”
司楠楠感觉像是找到了知己，眼睛一亮，声音都高了一点，“院长我是不是之前就这么说的，佘贺成就是好适合当孙子。”
原枝没有否认，司楠楠在高一的时候确实说过，说佘贺成很适合做孙子。
他还以为她在骂人。
虽然感觉就是像骂人。
“所以我孙子呢？他去哪里了？”
司楠楠的食指从桌子面划过，像是检查有没有灰尘，满意地点头，“桌子还挺干净，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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