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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司凤点头，“你们亲亲热热地在一起，我似乎看见了我和你的未来，我想我若是和你成了亲，恐怕也会这样活着。”
褚璇玑听不出这话是好是坏，一时之间又蹙起眉来。
“也曾经想过，若是我的元神还留在肉身里就好了，也许这就是我追求的幸福。”
“也许？”
褚璇玑歪着脑袋看着禹司凤。
“可惜，肉身里装着的，不是我的元神，而我只是个旁观者。”
司凤叹了一口气，笑容再次挂在了脸上，“他带着我去找过你的。”
“找过我？”
褚璇玑垂下了眼眸，认真回忆了一番，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人的这张脸，她轻轻摇了摇头，仰起脸看着禹司凤，笃定说道，“没有，我没有见过他。”
禹司凤点头，“因为我听到你和玲珑说，你越来越爱司凤了，只怕他会离开你，所以我转身走了，他自然也同我一起离开。”
褚璇玑满面疑惑，她向前走了一步，“我爱你，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“璇玑，”
禹司凤垂眸看向了地上的那具肉身，“你口中的司凤，不是我，而是套着我的壳子的另外一个人，你看不见我的灵魂，也不爱我的灵魂。”
“灵魂？”
璇玑看着地上司凤的肉身，怔怔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的灵魂，是一只十二羽的金翅鸟，是骄傲的禹司凤，我学不会死缠烂打……”
“金翅鸟……”
褚璇玑的唇角轻颤，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了那枚金翅鸟银簪，抬眸看了过去，轻唤了声，“司凤~”
这枚簪子，禹司凤一时犹豫起来，这是娘亲和父亲的遗物。
“你忘了这枚簪子了吗？是你亲手将它插在我的发髻上……”
禹司凤忽然笑了起来，“这枚簪子，你喜欢的话便留着吧。”
褚璇玑再次愣怔，半晌问出一句，“为何？”
“璇玑，这簪子上有道裂痕，那道裂痕，就像是我娘亲发现我爹是金翅鸟妖时转身逃跑的那个背影。”
褚璇玑惊讶地半张着口，她看着手中的银簪，想起了离泽宫宫主和他夫人的事情。
“我母亲不爱父亲了，她因此丧了命，我父亲追寻了半生，一心想要复活我的母亲，这是因为爱，可他不知道，母亲已经不爱他了。”
褚璇玑怔忪，人与妖，自古以来，从没有好结果……
禹司凤摇了摇头，“璇玑，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“爱…哼哼…爱……”
褚璇玑嘲讽一笑，“你爱他，哼！”
禹司凤回眸看了一眼，见拾光也在看他，他微微一笑，回头对褚璇玑继续说道，“璇玑，我不知什么缘由，一直被困在少阳派中，自己一个人想了许多办法，却总也跑不出来。”
褚璇玑想了想，“是因为护山大阵。”
禹司凤轻轻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，“我碰见他后，我们一起想了许多办法，在参加了你的婚礼后，终于离开了少阳派，可他身上只有两个铜板，你知道的，我一向只住上房。”
“他赚钱让你住上房？我也可以……”
禹司凤摇了摇头，“你知道的，我有许多夜明珠。”
见璇玑愣怔着点头，他便继续说道，“于是，我怂恿他开了上房，可等我们去取夜明珠时，我存东西的山洞却被人搬空了，什么也没了。”
武拾光又轻轻顶了顶禹司凤的脖根，叫他不要再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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