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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什么？”
武拾光后退了一步，眸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，“干嘛对我笑的这么……”
“我有一件事。”
禹司凤赶在小泥鳅说出伤人的话前抢先开了口。
武拾光立刻摇头，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你？”
禹司凤眸光颤动，“我都没说出口来，你怎么知道自己帮不了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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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拾光哼笑了一声，“你不用说出口来，我什么也帮不了你。”
禹司凤半张着口，一时语塞起来，想了半天，他一甩袖子偏过身去，“这样好了，关于龙的一切，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，我只需要你帮我传句话。”
武拾光低垂着眸子，站在原处半天没有出声。
禹司凤忍不住回眸去看，他摸不清小泥鳅心中在想什么，只好转过身去，“举手之劳而已，你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龙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武拾光抬起了眼眸，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龙。”
禹司凤愣怔，他不知道，只是随口一说，可如今被人问到了头上，他只好说道，“我行走世间多年，从没有见过长了两只角的龙。”
武拾光又“嗯？”
了一声，“这里的蚩龙？”
禹司凤道：“它是只独角龙，其实并不能称其为龙，最多就是一条灵兽，不会说话，也不能化形，活着也只为了守护禁地中的禁物。”
“灵兽。”
武拾光想到了鼬尺，他一直将那只黄鼬当做弟弟，他们原本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，可如今，他成了龙神大人，而鼬尺也成了鼬尺大人。
他们再没了形影不离待在一起的可能。
还有雾妄言，他原本以为他们经了和九婴的最后一役，之后也可以永永远远地相守在一处。
可是雾妄言却没了他们共同经历的那些记忆，如今更是将他这个人都完全忘却。
想着，武拾光红了眼眶，再抬眸时，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水。
“怎么了？”
禹司凤只觉这是他见过的最爱哭的龙。
问了这话，又见小泥鳅只是摇头，他喉结滚了两滚，终于说道，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，大不了咱们以一换一。”
武拾光“唔”
了一声，轻声问道，“可以吗？”
看着这双波光粼粼的眼眸，禹司凤轻轻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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