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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致当机立断地拔出金针，和桃卿一起扶着躺回床上，让慢慢平复疼痛。
顾雪庭呼吸微弱地闭着双眼，黑色绸带下的睫毛轻轻颤动着，看到如此虚弱的样，桃卿疼得要命，暗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侍女送来水杯和打湿的手帕，桃卿伸手接过，喂顾雪庭喝了点水，又轻柔地将湿手帕按顾雪庭的额角上，帮擦拭着冷汗。
难过地问孔致：“师尊每一次犯疾都如此疼痛吗？”
“以前疼得更厉害。”
孔致神色沉重，“我与母亲用尽种种办法，却无法根治师兄的脉损伤，做到的有缓解。”
桃卿吸了吸鼻，眼中已经有了泪水，如果替师尊承受这份病痛就好了，师尊本来就已十分不幸，为什么还要遭受更多的痛苦？
“卿卿……”
顾雪庭轻声唤着，吃地抬起手，搭的手背上，微微笑了一下：“别难过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
桃卿的声音满含哽咽，明明师尊发病时如此痛苦，系的却还是安慰这个弟，这让既温暖又伤，“是卿卿无用，不为师尊分忧。”
顾雪庭的情感矛盾不已，可对桃卿的呵护之压过了一切，温柔地安慰道：“卿卿可以为我解忧的，要你一切都好，我就没有忧愁了。”
桃卿忍不住落泪，孔致见状抬手摸的脸，替擦眼泪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你师尊好好的，你总是哭什么。”
的手掌摩挲着桃卿柔嫩的脸颊，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几种声音杂糅到一起，顾雪庭猜出碰了桃卿，跳立刻停了一瞬。
梦中各式各样的画面交织一起，让无法控制突然涌出的情绪，语气冰冷地对孔致说道：“别碰。”
“这你都听出来？”
孔致悻悻地放下手，“这回我可没揉的脸，是替擦眼泪，没欺负。”
顾雪庭冷冷地重复：“你别动。”
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不，别碰卿卿。
这是身为师尊的关怀，了解孔致，自己这个师弟并非良，不任由招惹卿卿。
“好好好，我不碰小乖了。”
孔致嘟囔着，现可不敢惹顾雪庭气，怕被气得背过气去。
顾雪庭说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孔致：“……成吧。”
用完就扔，早就习惯了。
桃卿看眼里，破涕为笑道：“师尊与师叔感情真好啊。”
孔致：“……”
孔致欲言又止，最终放弃：“……算了。”
没脾气地离开了，桃卿收拾好情，继续帮顾雪庭擦拭额头上的汗。
手帕顺着顾雪庭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擦下去，桃卿的手离顾雪庭的脸很近，顾雪庭便又闻到了腕间淡淡的桃花香。
可这股淡香中还掺杂着别的气息，辨认了片刻，发现是伽南香。
那是孔致身上的熏香气息。
卿卿的手碰过孔致，时间甚至久到指间留下了孔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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