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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说，那是每一次李逸生离开后的天空。
她想把他的身影留在相框中，又担心自己割舍不下，便只记录下天空的样子。
钟淇回到店里，盯着那些宝丽来相片发呆，她说要不摘掉吧，钟雪却说：“挺好看的，挂着吧。”
钟雪问钟淇，给书琴付的那笔钱是哪儿来的。
钟淇轻描淡写，说是别人借给她的。
“我刚发了季度奖金，你拿去还了吧。”
钟淇摇头：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钟雪知道她的实习工资还不到三千。
钟淇狡黠地笑了：“我有小金库。”
几天后，钟淇把钱一分不少地转给了李逸生。
李逸生当天晚上就现身来找她。
他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，睡过一次后就失联，嗯，这很成年人。
再见面，她已经不再生气了。
她已经“还债”
了，各个层面上的。
她不知道李逸生的感受如何，她不想承认，她非常迷恋和想念他的身体。
李逸生先问她感冒好了没。
她奇怪，他怎么知道自己感冒了，缩着脑袋说已经好了。
他又问她哪儿来的钱。
“李先生送我那么多包，都不止这些钱了。”
钟淇笑了笑，“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钟淇说，她这人就是这么俗，能变现的东西绝对不会放着落灰，财迷是她永远的人设。
“这是你的自由。”
李逸生说。
尽管他脸色非常难看。
钟淇点点头，他们达成一致就好。
离开前，李逸生又留给她一个购物袋，并且没多说什么。
他似乎并不想跟她多说什么。
这次的包更贵。
钟淇盯着那个包，自嘲卖身果然贵。
过了会儿，她又想，他又送包，是什么意思？这段关系还没有结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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