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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问过顾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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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金霜解释道:“昨晚我无意间听到舒楚君和圣女谈话，圣女说顾乾就是她小时候遇到的那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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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边的话没听到，两人发现她进宿舍后就停止了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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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时候吗？”
虞岁说，“他确实不常在青阳帝都，去哪了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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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不知这个小时候，是顾乾被南宫明领回来之前，还是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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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找浮屠塔碎片一事上，青阳是和南靖合作，顾乾与荀之雅一起行动倒是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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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这两人是不是旧识，虞岁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，对于顾乾的身世，她这些年来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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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隔间里说悄悄话，许久之后梅良玉才在外面敲了敲墙壁，示意虞岁该回去休息了，明天她还得继续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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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岁这才和他一起离开医馆，走时还很礼貌地跟刑春与年秋雁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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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虞岁乖巧喊自己年师兄并说再见的时候，年秋雁只能面上回以得体的微笑，手指在桌下点着听风尺填字格，给虞岁发传文: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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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？你倒是给我个再见面的机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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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秋雁拿着听风尺，神色有瞬间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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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他能感觉得到，在与南宫岁好好谈谈之前，他会越来越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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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无人的小道上，虞岁站在原地，说她好累，没力气走路。
梅良玉看了她一会，冷笑道:“你就不能直接说师兄背我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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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岁摇摇头: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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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良玉弯腰背她走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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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岁趴在师兄背上玩听风尺，看着年秋雁的传文微微眯起眼，这么多天，他还是不知道要先给点有用的情报，只一味地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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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秋雁这张牌若是没用……那就毁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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