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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喔。”
V说，“你知道我们曾经在一个身体里。
所以我也能体会到你的感受。
只是没有那么强烈。”
“那是什么感觉？”
她没说话。
强尼伸出右手：“我可以吗？”
V迟疑片刻，透过浓长睫毛看着他。
然后她慢慢伸出手，放在他手心里。
一阵微微的麻痒，比上次温和得多。
然后他感觉到她回忆的疼痛。
一种炙热，一种肢解，一种黑暗。
一种头颅被击穿的白热恐惧。
还有一种更新鲜、更熟悉的疼痛，胸口被破开的感觉。
被抛弃后留下的巨大的孤寂。
他现在明白这可能是两个人的意识被切割的时刻。
这些感知简直要超过负载了。
但是此刻，当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感觉安全。
那些伤口都过渡为一道道疤痕。
好像绽开的血肉被时间温柔地覆盖了。
“总是这样？”
他不由问。
V没有回答。
强尼把手收回去，V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倾身靠近一点。
然后她又后退了，仿佛为自己难堪。
这时候他重新伸手捧住她的侧脸，摸索她的耳垂，拇指指腹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拂过。
酥麻的电击感让他手掌发热。
V抬起眼睛看着他，表情仿佛她在梦中。
“V......”
他说。
V后退一步，差点打翻了小狗的篮子。
她站了起来。
“朱迪说我会说梦话。”
她局促地说，“你不要理我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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