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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南屏王……”
乔晟看向叶孤城：“当真势力复杂么？”
叶孤城思索片刻摇头：“当时的南屏王，是来白云城借兵的。”
当时的说法是要自卫，被白云城主拒绝了，晚宴不欢而散。
再后来，就没有听说过南屏王的消息。
直到今日。
“孤城，南屏王是个怎么样的人？”
乔晟非常想听听叶孤城的说法。
岁月和命运让叶孤城身上多了许多平常孩子没有的东西，如果说西门吹雪很干净，是那种剔透而不染世俗的干净，那么叶孤城则是出淤泥而不染。
看过了太多的命运纠葛，所以愈发多了一种常人没有的纯净与分明。
乔晟觉得心疼，又更多地想要去保护。
想要将他们护在羽翼之下，像是普普通通还未弱冠的孩子一样。
叶孤城点点头道：“是个很有野心的人，不足为信。”
很简单的一句评价，却又言简意赅。
乔晟将百鸟图取出来，就听叶孤城道：“当时的南屏王，对百鸟图很有兴致。”
“师父。”
西门吹雪忽然开口，见乔晟看过来方才道：“我曾经见过南屏王一次。”
乔晟微微皱眉，和玉罗刹对视一眼，就听西门吹雪道：“当时的南屏王与顾公子在一起。”
饶是离开云隐山这么久，西门吹雪依然记得那青衫公子，他显然也是记得那次邂逅的，却是不以为意。
顾惜朝见到西门吹雪时，依旧是一如既往。
他们相遇在云隐山，又平静地分开。
仿佛谁都不记得，初见时，是南屏王大动干戈的杀戮，是顾惜朝站定在南屏王身侧，云淡风轻。
那一次，西门吹雪看清了那青衫公子的薄凉。
直到西门吹雪带着尧歌制止了那场惨剧，他方才看清了顾惜朝的眼底，自始至终是带着笑意的。
仿若那些性命都不足为提。
听完这一切，乔晟却是沉默了。
玉罗刹有些吃味，伸手戳了一下了乔晟的腰际：“阿乔？”
乔晟这才回过神来：“你们回去休息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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