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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凌抬手掩面遮住眼里的泪水。
最后，他竟笑出声了。
他的笑声沧桑悲伤。
谢初婉看着南凌失态的样子，心里一点都不好过。
好一会儿，一句微不可闻的话从指缝间飘出来，“这么多年，你过得好吗？”
南凌问完之后，就忍不住自嘲一笑。
那般心狠手辣的女人，又怎么可能善待婉婉呢。
谢初婉开口，斟酌着语气开口，“祖母他们待我很好，我的日子不算难过。”
南凌放下手看着端坐那儿的小姑娘。
打量了片刻后，南凌选择相信了她的话。
看得出来，婉婉被被养的不错，端庄从容还知书达理。
“这不是您的错。”
谢初婉温声开口，“这是天降横祸，你不必为此感到愧疚。”
看着像反过来安慰自己的小姑娘，南凌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如果婉婉在自己身边，一定是被养的天真灿烂的，而不是小小年纪就这么的懂事。
谢初婉抿了抿唇瓣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接下来的事情。
冯水兰到底是将军夫人，想要让她生不如死有点难，但也不是很难。
不管生父到底又怎样的身份，自己并不想让生父牵扯其中。
沈玄卿看出小姑娘的犹豫不决，沉默片刻，决定代她将事情说明了。
“有些事情，我代婉婉说明。”
南凌看了一眼沈玄卿，眼里的不善不作遮掩。
什么叫做代婉婉说明了？
婉婉自己不会说吗？
还真想用锄头将这人给打出去！
谢初婉有点错愕的看着身边的少年。
这人是成精了吧？
是吧？？？
怎么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能洞悉啊！
！
沈玄卿握着小姑娘的说直言道，“南微和婉婉，你站在谁那边？”
看着南凌蹙眉不语，沈玄卿动了动手指，让谢初婉不要急着开口说话。
自己在，这些事情就让自己来说。
南微是南凌养大的，和他是有十三年的父女之情，保不准他会选择南微。
但婉婉不一样，她被冯水兰苛责，甚至上辈子一半的死因是因为她，如今再加上杀母之仇，她和冯水兰之间是不死不休。
为了后续的事宜，所以必须要看看南凌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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