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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初婉眨了眨眼睛，“外祖母对我还是不错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
李嬷嬷看着面容稚嫩白皙的小姑娘，“小姐您有所不知，您的外祖母是位继室，原本继室也没什么，可是……”
看着小姑娘单纯澄清的眼睛，李嬷嬷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嬷嬷，你继续说啊。”
谢初婉看着停顿的人，催促了一句。
李嬷嬷叹了一口气，有些惋惜的开口，“原夫人死后留下了一个嫡女，那位嫡女没几年就被送到了庄子上，后来那位嫡女就销声匿迹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谢初婉沉默起来。
她见过许多后宅里面的肮脏事，只怕那位嫡女是……没了吧。
“那位原夫人出身也不算低，当初的嫁妆也有许多稀罕的物件，如今尽数落在了冯老夫人手里面。”
李嬷嬷低声，“冯家肮脏事不少，这便是老夫人看不上冯家和夫人的原因。”
谢初婉点点头，心里自打算。
她去冯家当然不是去和冯家亲近的，自己只是想从冯老夫人嘴里知道一些事情。
比如，母亲为什么会有蛊。
蛊以及巫术这类的东西在他们承瑞国是明令禁止，见一个杀一个。
需要去挖掘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。
想知道的消息知道的差不多了，谢初婉想起来一个陌生的封号。
“对了，我听舅祖父说起安越王，他是谁啊？”
谢初婉开口问了一句。
看着谢初婉颇为好奇的样子，李嬷嬷恭敬开口，“他是皇上的第五子，几年前宫宴上有人在点心里下毒意图刺杀皇上，他向皇上讨要的点心让皇上躲过了一劫……”
李嬷嬷的长篇大论在耳边滔滔不绝，但谢初婉只听到了‘第五子’这几个字。
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……
沈玄卿他就是呈临帝的第五子！
！
“说起来这位安越王也是可怜，小小年纪母妃就病逝了，一直不得皇上喜爱，后来因为给皇上挡了刺杀后倒是得了几分圣宠，可惜那次误食了毒药毁了身子骨，好好的一个人药不离口，不过，他也是众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，也算是无上尊荣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谢初婉攥紧了手里的簪子。
手里的疼意让她回过神，随后松手丢了手里的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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