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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边沉默下来，顾廷宴并没兴趣过问她需要钱做什么，只说：“一千万够吗？”
姜暖暖二度震惊完，很快回答，“够了够了，我只是想用这笔钱出去散散心，你也知道因为我家里的原因...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，相信对方也能明白到她的苦闷。
包她回来也只是为了那张脸，到没有想囚禁人家的心理，顾廷宴回应的很快。
“钱是你的，你随意。”
等他挂了电话，姜暖暖松了口气，敲定跟顾时洲出去的时间。
明天一早，他的保姆车会到云昆小区门口接人。
暮色边，她随意在路边摊解决了晚饭，准备去天桥底下看斐堇召卖卫生纸。
66说他每晚都在那。
姜暖暖人到了地方，当即被这排长队的场景给震惊了。
远远望去，只能看见一辆破三轮车上堆满卫生纸，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灯光下，皮肤是肉眼可见的白皙，人也出众。
“他是怎么保养的，送外卖皮肤还这么白。”
姜暖暖一边咕哝，一边站到队伍里，前面有学生在议论。
“今天斐学长的纸怎么又涨价了。”
前面有人抱怨，“昨天还5块呢。”
“好像有新福利，他今天同意加微信了，应该是给微信的钱。”
另一个少女雀跃的说。
抱怨的声音一改，变成欢呼，“终于可以成为哥哥鱼塘里的鱼了吗？”
姜暖暖好不容易排近了点，看见牌子上面的抽纸价格，网上两块一包的抽纸在这被挂到了20块钱。
斐堇召这买卖跟抢劫差不多。
她又去看他垂眸递纸的脸，清清冷冷的像这片闹市唯一出尘的花，真是完全想不到这样的人会干这事。
等她排到队伍，最后一包纸也没了。
“下次再来。”
少年头也没抬，整理起破三轮上的东西。
“手好些了么？”
他手一顿，抬眸对上那张笑盈盈的脸，微微诧异，“是你。”
“我走路逛到这，还以为这卖什么好东西呢。”
姜暖暖将他的收款码帮着递过去，视线瞥了一眼他的掌心，果然没有上过药，那里的皮都掉了一块，看着比下午边还严重。
他点点头，“是没什么好东西，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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