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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玉琛没想到广告效果来得这么快，一想到这条线路每天有百万人次的客流量，郝玉琛的嘴角就不由得一弯。
他出地铁往回走，习惯性地刷了下手机。
微信里窦坤给他留了信息——kun：去哪了，怎么不带我，我不是你的小助理了？郝玉琛笑笑，回给他一条：你什么时候成我置顶了？窦坤回得很快：昨晚你自己设的你肯定忘了。
郝玉琛对此毫无印象，他严重怀疑是窦坤摁着他的手指自己把自己设成了置顶。
但都无所谓了，一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一个养眼的男孩，挺好的。
郝玉琛又发一条信息给窦坤：想喝什么？我请客。
窦坤：芋泥波波奶茶，不要芋泥、不要奶茶，只要波波。
郝玉琛看这句话觉得眼熟，古里古怪。
心想窦坤那个年龄的孩子间一定挺流行这种说话套路的，将撩人行为隐于无形之中。
他顺着商业街往回走，路边大屏幕上，某家短视频的广告剪辑中，一个女孩正撒着娇对卖奶茶的男孩说：“芋泥波波奶茶，不要芋泥、不要奶茶，只要波波。”
只要波波。
郝玉琛笑着走进经常光顾的奶茶店。
广告人不但污染世界也创造世界。
这是郝玉琛上学时，专业课老师挂在嘴上的口头禅。
每一项新技术的推广，新理念的宣扬，甚至是生活方式的变革都少不了广告人的参与。
郝玉琛提着奶茶走进电梯，恰巧遇到隔壁项目组的杜总监。
“郝总监春风得意呀，”
杜威低头瞄了眼郝玉琛手里的东西，笑，“买奶茶这点事情还要您亲自去做，真是体恤下属。”
郝玉琛微笑着点头，“手下太有能力就是这样，什么都让他们做了，我就得学会跑跑腿卖卖人情呀。”
杜威听了脸瞬间成猪肝色，公司上下无人不知前段时间他们组内矛盾，几位主力联名拿集体辞职威胁人力换总监的事情。
虽然不知道人力后来怎么和了一把稀泥给摆平的，但杜威这个人能力不行，还爱压制手下有能力的人出头，这大家都知道。
杜威总想找机会让郝玉琛难堪，郝玉琛自然一有机会就先发制人，两人这种相处模式在外人看来一触即发，似乎分分钟就要打上一架。
但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得很，谁也拿谁没办法，只是磨磨嘴皮子罢了。
杜威悄咪咪翻了个白眼，压低声音往郝玉琛身侧凑，“听说客户部给你们派了一个新案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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