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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记忆、理智和感情的话，那可是张北辰真正的记忆和感情。
也就是说，如果在虚拟赛事中张北辰变成了一个傻子。
那么在现实中，他大概率也变成了一个傻子。
“靠！
第二层我练不了！”
数据和真正的理智感情等，张北辰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他一上手第二层的修炼，他就明白了，第二层即便是在虚拟赛事中，也照样能毁了自己。
不过，就在张北辰准备放弃，保命要紧的时候。
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。
《天舞魔功》第二层的侵害，又被限制在了虚拟数据方面。
张北辰真正的内心和神魂精神，重新回归清明！
这，当然又是线下v教室里紫色光晕的效果。
不过此刻的张北辰并不知道。
但是三番两次下来，张北辰已经多少想到了什么。
“又是这种情况！”
“等下线之后去看看！”
张北辰喃喃道，接着疯狂的运转《天舞魔功》第二层的功法，疯狂的吸收丹田处悬浮的血灵石，疯狂的引导体内狂暴的能量，压制，并吸收！
在这个过程中，张北辰的实力疯狂的往上涨。
同时，在这个过程中，在外人看来，张北辰的皮肤都炸裂了，都在全程往外渗出紫黑色的血液。
看到这个赛事直播画面的全国高中生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还以为张北辰要挂了呢。
唯有虚拟高校联盟大厅的郑志远等两位前辈，互相对视了一眼，一脸的惊骇。
他们知道，这个高中生，正在练第二层！
“他……他已经练出底层的魔婴邪神的魔神法相了？”
郑志远前辈旁边的老者浑身颤抖着，更是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可思议。”
郑志远也是喃喃道。
无他，300年前，自己练出第一层魔神法相的时候，整整用了40年！
40年啊！
“他是怎么压制反噬和痛苦的？”
郑志远都惊了。
而旁边那位前辈则是说道：“我刚刚查过了，得到消息，这小子是闽老疯子的学生。”
听到这话，郑志远前辈猛地转回头：“什么！”
“对！
我是听赵家人说的。”
“赵家人也知道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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