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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泪缩在眼角，湿漉漉的一片。
“好好想。”
他收了手，呼吸莫名有些急促。
刚到公司，曹溪逃也似的跑开。
她前脚刚走，许江拿出一叠文件：“顾总，这是您让我调查的，和曹小姐父亲有关的新闻，您看一下。”
当年的事被压下去，许江废了不少力气，才挖得深一点。
但他在想继续查，就没有那么顺利。
“只有这些？”
里面的内容一点用没有。
“有人阻止我。”
虽然不知道是谁，但他实力雄厚。
“继续，实在不行，换个身份。”
顾宴绅紧了紧领带，这件事比他想象中复杂。
估计曹父也意识到这一点，才选择背锅。
他不是收了好处，他是走投无路。
进公司前，顾宴绅停下脚步，许江差点撞他身上：“顾总？”
“东西准备好了？”
“在您抽屉里。”
他半夜接到顾宴绅电话，要他买条项链。
刚到办公室，又接到人事电话。
“顾总，这边来了位姓姜的小姐，她说......”
“照他说的办。”
顾宴绅挂断电话，安阳手里拿了杯咖啡，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他笑的有些牵强，这些天确实忽略了她。
昨天他做的有点过。
从抽屉里拿了条项链：“送你。”
安阳粗略扫了一眼，没什么兴趣：“又打发我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她还是接了过来。
“你送我的礼物数不清。”
她又不是买不起。
可她想要的，顾宴绅永远给不了。
“女人都喜欢珠宝。”
“女人还喜欢爱。”
她不太高兴，第一次顶撞顾宴绅。
没有得到回应，安阳慢慢习惯。
她放下咖啡，主动问起刚才的电话：“人事那边说来了个新人，姓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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