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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只手则落在肖子成眉间，轻抚了抚肖子成紧皱的眉头。
似乎是感受他的安抚，亦或是感受到了来自他的体温。
睡着的肖子成，眉间松了几分，气息也变得更加平缓绵长。
沈郜阳的心里忽然酸得一塌糊涂，跟肖子成好好的比起来，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忽视了太多东西，比如肖子成的身体，再比如肖子成投入到他身上的感情。
沈郜阳甚至不敢去深想，自己对肖子成是重要到了什么样的程度，才会让肖子成这样一个冷静、自持的人，在短短的几天里，会因为精神上的压力，最终躺在这里。
一旦清楚了这件事，沈郜阳就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。
已经做了的事情，沈郜阳没有办法去更正了。
他现在只希望肖子成能早点醒过来，并且早日康复。
——
肖子成醒过来时，就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握住了。
这只手的感觉太熟悉，又似乎久违了。
睁开眼，就对上了沈郜阳带着一丝通红的双眼。
带着点儿沙哑的清冷声线，轻声问道：“醒了？”
肖子成还有些怔怔，将手心里的手又握了握，在感受到对方的回握时，眼神里才多了一丝惊喜。
沈郜阳将他握着的那只手，从被子里牵出来，凑到唇边吻了吻，道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了，病房里却忽然陷入了安静。
肖子成用力握着沈郜阳的手，却并没有说话，甚至连表情都被压抑的有些僵硬。
“肖哥？”
沈郜阳看着沉默的肖子成，忽然就慌了：“子成？”
肖子成似乎觉得这句话太难说出口，甚至连视线都转开了，却还是对沈郜阳道：“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沈郜阳愣了一下。
“我会受不了。”
肖子成说：“我也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一二零
沈郜阳看着撇开眼的肖子成，忽然觉得这样的肖子成太可爱了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，才回道：“我知道的，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
听着沈郜阳带着笑意的声音，肖子成心中有点焦灼，差点忍不住就想发脾气。
抬头，却看到了沈郜阳笑得眉眼灿烂的脸。
沈郜阳的温柔眼神，让肖子成顿时哑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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