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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柏泽想了良久挤出一个词，“人身攻击。”
祝夏身躯往后靠着舒适的沙椅背。
林嘉月解放肩膀，她双手一摊，满脸骄傲得意：“不会啊，sumer从来都没有攻击过我。”
祝夏轻轻咳了声，跟他们说：“没醉，就是头有点晕。
我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林嘉月和李柏泽看着她，均在想：你没醉，难不成醉的是我们？
饶是不信祝夏的话，他们也没打搅她。
林嘉月和李柏泽自觉掏出手机，在【搞事业铁三角】群组聊天。
面对面坐着，但线上聊天。
酒吧的包厢从未如此寂静过，针落可闻。
轻缓的铃声响起，打破一室静谧。
祝夏稍稍坐起来，手掌在沙上摸索。
林嘉月反应过来，替她找到手机，瞥了眼来电显示，顿感诧异。
“贺连洲。”
林嘉月说。
祝夏面不改色接过来，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她脑袋后仰靠着沙背，阖上双眼，声音一如既往清脆。
“我的钢笔呢？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停顿了两秒，问：“你在哪里。”
莫名其妙把她的东西拿走，让他还东西也没个回信。
现在还问她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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