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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，这只猴子会怎么做？”
柳晔问。
“不怎么做。”
崔明昭回答，“这些东西又不能给猴子带来食物，也不能让它获得快乐，它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“错了。”
柳晔说。
“那如果，人类也给另一只猴子一样的东西呢？如果那个人类告诉猴子，杀了你的同伴，你就能获得更多的东西，更多的食物，更多的追随者……”
“如果这只猴子选择什么都不做，但此刻有一只森冷的箭瞄准了它的头颅。
你说，它还会选择继续无视吗？”
崔明昭咽了口水，她显然被震慑住了。
“最开始的杀戮，起源于欲望和猜忌。”
柳晔说。
“而你的母亲，让他们拥有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而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抗衡能力带来的副作用。”
“于是灾祸，命中注定到来了。”
柳晔平静地给茶壶蓄水，“你的母亲显然认识到了这一点。
皇权，世家，没有一个人不渴望她的能力。
所以，她默认这些人杀了她，结束了这一切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
崔明昭的手指掐出血来，她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一切。
她知道是谁害死了她，却因为这是母亲自己的选择，而无法为她复仇。
“那，那些异常的士兵，也是母亲带到这个世界的能力吗？”
崔明昭回忆起那恐怖的杀戮，不甘心地问道。
随着柳晔的点头，她认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柳晔指了指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峦，“那里有你的母亲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柳晔把写了神秘文字的布帛系在她臂弯上，接着她把一柄宝石小刀放在她手心，示意她向前走。
崔明昭沿着台阶走，那里出现了一座巍峨的神殿。
和那些朱红柳绿、雕梁画栋的宗庙不同，那是一个近乎纯白的球体，包裹在云层中，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觉。
没有门。
崔明昭才发现了一个事实。
而布帛上的文字，她根本不认识。
就算它是开门的口令，她也不会知道如何读出它。
崔明昭握着那柄小刀，忽然想起芜霜取走过她的血。
会不会她的血，能够打开这里呢？
她不假思索地划开一道小口子，瞬间，她的血落在洁白的墙面，那堵称不上墙的墙瞬间分成十二瓣，疯狂地旋转起来。
崔明昭下意识地抬手，抵御旋转带来的强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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