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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像我，笨拙得，连让你开心都做不好……”
厉行渊领带扯开了，衬衫扣子也解开了两粒。
他曲着长腿，半躺在沙发上，面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听着白月柔的话。
他头更疼了。
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，别惹她？”
厉行渊冷冰冰的问。
白月柔一怔：“行渊哥哥我没有，是……是我刚刚说错话了么？”
“月柔，别在我跟前自作聪明。”
厉行渊睁眼，漆黑的眼眸里，冷冰冰的都是警告，“否则，我很快也会换掉你。”
白月柔一颤。
不敢在狡辩什么：“月柔知道了……”
厉行渊重新闭上眼睛。
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白月柔主动去开了门。
见到叶芷萌时，她脸色很难看。
但也不敢当着厉行渊的面儿，挑衅什么。
“萌萌姐，你终于来了！”
叶芷萌没理她，径直往里走去。
看到厉行渊的时候，她下意识蹙眉。
“过来。”
厉行渊开口。
叶芷萌走过去：“厉总，没带药么？”
“没有，给我摁摁。”
厉行渊的声音，比平时虚弱一些，没了那么多的冷意和压迫。
听着还有些可怜和委屈。
叶芷萌很无奈。
她走到厉行渊身边，他脸色惨白，唇上也没了血色。
厉行渊习惯性的抬高头。
叶芷萌坐下。
他枕在她腿上。
动作自然又亲昵，看得白月柔，鬼火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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