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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失了分寸，越是表露出情绪，越是容易被看出端倪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......”
话没说完，突然有一个外卖小哥提着袋子送来奶茶外卖。
我一愣，印象里的林知依几乎从不喝这种廉价的甜味奶茶。
饮品她基本只喝咖啡与牛奶，我不想记住这些该死的细节，但有些事情已经刻在我的记忆太久了。
“我点了两杯，你要哪杯？”
“......特地也给我点了吗？”
“只点一杯不到起送价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一杯杨枝甘露，一杯柠檬水，我下意识伸手要拿柠檬水，突然方向一转接过杨枝甘露。
上学谈恋爱时，我曾跟林知依喝过一回杨枝甘露，我讨厌这种味道，所以再也没有喝过。
至于柠檬水，则是我为数不多喜爱的饮料。
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试探，但我不会去赌。
“嗯，好喝。”
我喝了一大口杨枝甘露，强忍不适夸赞着。
林知依没回话，她的表情冷淡，目光看向不远处苏小柔的背影。
“她算是对我的报复吗？”
“......你说什么？”
我一愣，这回我不是装，而是真的有点懵。
就算我还是上辈子的徐凌，她这么说也有点自恋了吧？
“徐凌，别装了，我知道是你。”
林知依转头紧盯着我，像是要从我的眼底看出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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