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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向晚感觉腕骨快被捏碎，眉头紧紧皱着，眼中泛起涟漪，另一只手试图将江叙的手剥开，“江叙，疼……”
江叙低笑了声，声音很冷，“你也知道疼？”
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滴。
手上被禁锢的力道忽地送了，她挣扎着揉了揉手腕。
“你别哭得像我把你怎么了一样。”
江叙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，“出来抽根烟你也要跟着？”
林向晚捡起地上的毛毯，轻轻抖落几下，重新披在身上，“我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？”
江叙狐疑道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
林向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也是，她这么着急干嘛。
没人认识她，就算真是当话题炒作对她也没有任何损失。
相反，更会受到影响的人，是江叙。
既然他都不在乎，她何必想着尝试补救呢？
“那没什么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林向晚始终低着头，得到这样的回答，她的心里好像也没有特别大的波动，可能是因为江叙昨晚的态度给她打了预防针。
但即便如此，她还是隐隐觉得有些难受。
只能尽力掩饰自己的情绪，转身离开。
过道无形中被无限拉长，走了很久都望不到尽头。
林向晚觉得脚下发软，头昏昏沉沉的。
她伸手扶住墙边，因为低血糖带来的晕眩瞬间将她侵袭。
随后，她模糊中感觉有一双手撑住了她。
-
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她躺在汽车的副驾驶位上，一切都很陌生。
林向晚坐直了身，朝四周看了看，江叙斜倚在驾驶位的窗外，指尖夹着根烟。
似乎察觉到她已经醒来，江叙将烟头摁灭在雪地里，开门进来。
他的身上还残留着烟味，弥漫在车内。
良久。
林向晚打破僵局，“谢谢。”
对面没做回答。
气压低到极点。
林向晚想开门下车，她不知道晚会结束了没有，突然跑出来也没和沈嘉禾说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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