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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，陆小霜完全知晓她们这一计划的来龙去脉。
不然，她不可能如此无动于衷；其二，这奴婢根本什么也不知，只是当下的处境让她明白已毫无希望。
但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受刑罚，这才无奈顺从的说了个“懂”
字。
为的是敷衍自己，让自己快刀斩乱麻，与她做个了断。
不然，这奴婢完全可等自己将话说完，实在没必要中途打断；其三，陆小霜已然猜出计划的参与者除了自己以外，还有姨母。
想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，让自己与姨母反目成仇。
毕竟，陆小霜得知的关于作坊的假信息，是从姨母那里听来的，先前一再强调要来后院观摩，以及接了主人命令需带些瓷器回去等这些话语，也是出自姨母的口中。
然而，姨母所获悉的消息以及所说的话语，却皆是与自己提前相商好的。
故而，姚梦清觉得，陆小霜在认出她的那一刻，可能便早已清楚了这一切。
在明白落入她与姨母为其设下的这一陷阱后，想到了就此瓦解她们的合谋。
不然，这奴婢不会特意提及“是她手段高明所致”
这句话。
而说是提及，在她看来其实是在变相的点醒：她作为整个计划的策划者，最后得到的成果应归于自己，而不是与他人分享，更不可将功劳归到那些只出了一点力的人身上。
虽然她明白这些，在当初姨母认同这一计划时，也知晓姨母只是打着不愿承担风险，又能避免自己染指，还能坐收渔翁之利（借她的手教训陆小霜）的主意，才应允与她合谋的。
但这并不能就此抹掉，姨母在这一计划中的功劳。
相反，在姚梦清看来，若不是姨母恰到好处的“插手相助”
，以她一个齐府之外的人，是如何也报复不了齐府内宅丫鬟的。
即便有机会，也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正如上次陆小霜在秦府落水一事，便是如此。
幸好当时自己委派了丫鬟红莺去做，若换做是她，只怕早已名声尽毁。
但饶是如此，自己作为红莺的主人，那时也没能逃过表妹秦茹霜明里暗里的责怪。
如今想想，还真是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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