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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衫衫凝视王瑞片刻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王兄，你可愿传授我何种层次的武诀？”
这实则是在探寻底线，王瑞于姬家而言犹如谜一般，故此姬家一直竭力拉拢，给予王瑞诸多好处与支持。
此外，姬海川深知王瑞的强大，渴望得到他的指点，于是派遣姬衫衫前来，甚至愿意付出巨大代价。
对王瑞来说，这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并非他吝啬于传授武诀，别说凡俗武学，便是修真秘籍，他也拥有许多，且乐于分享。
关键在于，王瑞对大夏国的武学品阶划分并不明晰，不确定他所掌握的武学级别是否与大夏国的相一致。
大夏国仅是众多修真界之一，每个修真界都有其独特之处，有的甚至连修真秘籍都各有差异，更不用说更低层次的武学，那更是千奇百怪。
姬衫衫解释道：“大夏国的武学种类繁多，各具特色，但品阶划分皆统一，自高至低，分别为天穹、瑞泽、黄玄。”
“大多数武学连划分品阶的资格都没有，换句话说，黄玄级的武学已属不凡，瑞泽级可称一流，地阶则是顶级秘籍，极为稀有，至于天穹级，则仅存在于传说之中。”
“譬如我们现在修炼的武诀，便是瑞泽级中阶。”
姬衫衫接着说，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。
显然，瑞泽级中阶的武诀已然相当强大，令姬衫衫引以为傲。
王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这个品阶划分与他所知相差无几，遂开口道：“天穹、瑞泽、黄玄，你希望学习哪一类呢？”
此言一出，姬衫衫顿时语塞。
她并不清楚王瑞的实力深浅，不敢轻率提出要求，要得太低显得毫无意义，要得过高则显得冒昧。
见姬衫衫犹豫不决，王瑞微笑鼓舞道：“直言无妨，不必顾虑，只要你敢想，我们就敢给。”
张龙、张虎兄弟俩意识到王瑞这般说话必有底气，便低声对姬衫衫建议：“小姐，王少已经给你暗示了，大胆提你的要求吧。”
姬衫衫咬着唇，皱紧眉头，略带心虚地问：“要瑞泽级上阶的武诀，可行吗？”
姬家所修习的武诀仅是瑞泽级中阶，向王瑞索要上阶，已是相当大胆的请求。
张龙、张虎兄弟相视一眼，同时点头道：“值得一试。”
得到兄弟俩支持的姬衫衫紧咬牙关，坚定地说：“我要瑞泽级上阶的武诀，可以吗？”
闻言，王瑞皱起眉头，回应道：“你可以更大胆些。”
更大胆些？再往上便是地阶武诀，那是顶级秘籍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瑰宝，姬家日夜期盼，可惜顶级秘籍太过罕见，姬家多年努力也未曾如愿……姬珊珊感觉到体内魔力涌动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王兄，我渴望得到天空阶中级的修炼秘典。”
她的话语起初洪亮，但说到天空阶秘典时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就算是显赫家族的千金，提及天空阶的修炼之法，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忐忑。
王瑞并未应允，也没拒绝，只是陷入了沉思。
这个世界的力量层级之低，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江南地区的姬家，虽是一方豪门，但在一流势力中也算佼佼者，却连天空阶的秘典都没有，修炼的程度可见一斑。
要说这个世界修炼水准低下，可王瑞曾拥有纱衣这样的灵器，还有法器汉剑与顶级法器炼丹炉……或许有些古老宗门和世家隐藏在暗处……这个世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？这个问题在王瑞心中燃烧着好奇的火焰。
见王瑞沉默，姬珊珊立刻慌了，以为自己过于冒昧，连忙道歉：“王兄，对不起，是我太贪婪了，我不该要中级的，我要个初级的天空阶秘典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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