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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业污染严重，到处是雾霾，河水恶臭。
连蓝天都很少见到。
叶风抓住她肩膀，使劲儿摇了摇。
“你清醒一点，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。”
“很真实啊。”
徐兰顺手抓起了一块石头，放在叶风眼前。
叶风道：“它不是石头。”
“石头就是石头，还能有假？”
“它是骷髅，人的脑袋骨。”
“师傅，你就别骗我了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。”
徐兰微微笑道。
不信？
好。
我证明给你看。
叶风咬破右手食指，指尖流出一滴鲜血。
他嘴里呢喃，唧唧哇哇，也听不清楚是什么。
之后他使劲把血，印刻在徐兰眉心。
嗡～
徐兰耳边仿佛有山中古刹的钟鸣。
也就片刻，她眼中的美好景象完全变了样子。
山，还是那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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