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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全部注意力被引开的刹那，一道淡青色的影子，从他视觉的死角——那根他刚刚审视过、认为绝不可能藏人的岩柱后方——鬼魅般闪现！
二十步的距离，仿佛被无形之手抹去，影子划过空气，只留下淡淡的灼热扭曲痕迹。
黑衣人的听觉捕捉到了身后那几乎不存在的破风声，瞳孔急缩，骇然欲拧身挥刀，但身体的转动如何快得过卓然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？
并指如剑，无声无息。
一指在后颈哑门，一指在背心身柱。
真气凝练如针，瞬间透入，截断气血，震散内息。
黑衣人只觉眼前一黑，无边的冰冷和虚弱感吞噬了所有力气，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，便向前软倒。
卓然手臂一舒，托住他倒下的身躯，轻轻放平，另一只手已顺势摘下了他手中即将落地的钢刀。
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，除了那声石子撞击的脆响和黑衣人自己的低喝，再未惊动一片沙砾。
然而，毒蛇的感知总是敏锐的。
“老五？”
薛无影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，从不远处飘来。
他停下了摸索，缓缓直起身，目光如冰冷的蛛丝，细细扫过这片区域，尤其是在卓然藏身的岩柱和倒地的黑衣人之间来回逡巡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另外三名黑衣人身形一顿，随即迅速向薛无影靠拢，兵刃出鞘，寒光映着烈日，刺人眼目。
他们成三角阵型，互相掩护，一步步向同伴倒下的位置逼来，脚步放得极轻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凶悍。
卓然伏在黑衣人尸身旁，借着尸身和岩石的阴影完美隐匿。
他手中，扣着三枚从尸身腰间摸出的棱形飞镖，冰冷的镖身贴着指腹。
呼吸，缓慢悠长，心跳，平稳如古井。
四十步，三十步……沙砾在靴底发出轻微的碾压声。
热风呜咽。
二十五步，二十步……最前方那名黑衣人已经能看到倒地同伴僵直的靴底和一部分小腿。
他打了个手势，三人同时停下，侧耳倾听，唯有风沙声。
十八步。
领头黑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再次呼喊同伴的名字试探。
就在他嘴唇微张，气息将吐未吐的刹那——
“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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