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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……暂时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照点点头，“希望一直不会有。”
车程一共两个小时，郭恬没有看手机，而是放松地靠着，微微侧着脸看窗外的景色。
面前忽然出现一只伸过来的手，骨节分明的指间捏着一个白色的耳机。
郭恬转头看过去，沈照正把另一只戴进自己的耳朵，见她转头，便把另一只耳机又往她那边递了递：“要一起吗？”
沈照穿了件米棕色的毛衣，衬得整个人的气质温和柔软，身前是显眼的白色耳机线，看起来很——
“好啊。”
郭恬点点头，伸手接了过来，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完后面的形容。
看起来很温柔无害，十分好接近。
沈照给她的是离他远的那一侧的那只耳机，他说话郭恬能很清楚地听见。
“我的歌单随机播放了？”
郭恬点点头，看沈照点了几下手机，耳机里音乐声缓缓响了起来，随即转回了头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并排的座位，白色的耳机线，分享的音乐。
还有……身边的人。
郭恬缓缓睁开眼睛，轻眨两下偏过头去——对上了那双她默默称赞过很多次的漂亮眼睛。
那双眼睛一碰上她的视线，便仿佛一池春水乍破，立刻盈起满满当当的笑意。
“怎么了？”
这个场景发生过不止一次，郭恬却依旧心跳加速不止。
只是这次她并没有立刻挪开视线，只是眨眨眼睛跟沈照对视了一会儿，随即才目光下移，拿着自己的饮料杯伸过去跟沈照手里的那杯碰了碰。
“干个杯。”
沈照莞尔，另一只手指了指相机：“拍个照吗？”
”
拍干杯？”
沈照点点头：“就当打个卡。”
“好啊。”
郭恬把手举起来比划了一下高度和距离，这个动作让她的衣袖稍稍往上跑了一小截，露出了许晗送她的那条手链。
许晗关于“桃花”
的那番言论再次在郭恬脑海中响起，她下意识看向了身侧的沈照。
沈照注意到了她的目光：“嗯？”
郭恬连忙摇摇头，又收回目光瞥了一眼一直戴在自己手腕上的粉色手链。
还挺灵的，她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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