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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眶酸得疼，点了点头，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了，他前脚走，我后脚也离开了医院，没去看我哥。
在大街上走着，被冷风一吹，我整个人精神了许多。
太多事儿忽然发生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哥的事儿要解决还遥遥无期，还有凌霄，凌霄为什么要背叛我。
我站在桥上，看着黑茫茫的江河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去你妈的！
为什么？！”
越想越气，我冲河面大吼，反正路上也没什么人，就算被人看见了也没关系。
说真的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，如果当初我一下把我哥打死了，没被韩雪拦下来，我现在的人生会不会简单许多呢？无非就是蹲在号子里等判决，最多就是死刑，一颗子弹就完事儿，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。
我难受得喘不上气来，捂着脸嚎啕大哭，坐在桥上，哭得像个傻子一样。
他妈的，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
等我眼睛都哭肿了，抬头看见有一只纤细的白手给我递来一根烟。
“抽吧，我专门去买的男士香烟，你不抽我就白买了。”
韩雪蹲在我的脚边说道。
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风衣，在漆黑的桥面上很显眼，她的头发被风吹乱，但是看起来依旧很美。
我接过烟，用力地抽了一口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
看着韩雪，我问道。
“听说你家里出事儿了，问了刘勇知道你去了医院。
我猜你哥哥的医药费不便宜，你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了以后，肯定连坐车的角票都没有了。
这大半夜的，天又这么冷，你总不能睡在大街上，肯定是想办法回家，那你只能用脚走路，我就顺着这条街一直开，就看见你了。”
韩雪指了指远处的牧马人，她的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。
我看见这车，心里就一阵酸楚，凌霄就是开着这车去找她的情人的，这他妈的对我来说算是讽刺么？
“我来也是跟你坦诚一件事。
其实我知道她要去洛克ktv，我没有阻止她，我想让她撞见你。”
韩雪眯着眼睛道，“好吧，坦白说，我想拆散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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