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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。
南音说完，把目光收回，不再看他，而是和临近的女孩儿们继续交流。
她说的话并不流畅，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缺点。
似乎没想到南音会有这样镇定的反应，男孩儿愣了一愣，尴尬之余一个人溜去了没人的午休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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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歌，你好厉害。”
午睡之前，睡在另一边的女孩儿对南音道了一句。
她是南音来到幼儿园的第一个朋友，南音记得她的名字很好听，叫云怡。
云朵看起来绵软软的，一同眼前的软乎乎的小姑娘。
“很，厉害吗？”
南音不明白这个人类幼崽为什么这么说，她今天分明已经很低调了，都没有多说什么。
云怡躺在小床上，跟南音并排。
她翻过身来看着南音的眼睛道：“上午，季宴说你，你好勇敢。
如果是我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
“是吗？”
南音看着面前的女孩儿，垂了垂眸，问她道，“他，不一样吗？”
在南音眼里，这个叫季宴的人，不过是个雄性幼崽而已。
在亚特兰蒂斯，雄性人鱼这种毛燥又粗鲁的物种，是很没有地位的。
甚至在主城里都很少见，大部分都四散在深海的各个角落。
云怡点了点头：“很不一样呢，听人说他的爸爸妈妈很厉害，每天都会派车和管家送他上学，他好像是王子。”
闪闪发光到让普通人无法近身的小少爷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王子？”
南音挑了挑眉，这样丰富的表情，在幼年期人鱼的脸上十分可爱，甚至带着少许滑稽。
很久没听说过王子这个词汇了，还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什么王子。
南音继续看着云怡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她觉得自己在云怡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羡艳。
或许在陆地上，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像顾琳琅家里一样富有。
“他，不是，王子。”
南音说话的声音间隔很奇怪，但不影响整个句子的表达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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