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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玄很平静：“而且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我僵住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像我妈妈这样情况的人，有很多吗？”
霍玄无力的看着我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：“他们到底在什么？”
“那些人利用了人性，每一个被当做研究的人，也都是冲着巨大利益去的。”
霍玄意味深长道。
“你是想说他们自作自受吗？”
我心脏有种被挤压的感觉。
霍玄没有说话。
我们俩沉默着。
——
霍玄动用关系，将宣仪火化了。
然后，他问我：“骨灰怎么处理？”
我想了一下：“撒入大海吧。”
所以霍玄让人准备了船，我们去了大海。
我把宣仪的骨灰撒入了大海。
这几天，我的心情不太好。
霍玄忽然也没有那么忙了，他一直陪着我。
但我们彼此都知道，我们之间再次出现了隔阂。
只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谈论这件事。
一桩意外，打扰了我们。
陆欣给我打电话了：“姐姐。”
我回到船舱：“陆欣？”
“妈死了是吗？”
她的嗓音带着丝丝的颤抖。
“你知道？”
我眉头紧蹙。
“救救我，姐姐，我和孩子不想死。”
陆欣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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