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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丞支支吾吾，“没什么，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他说罢，又搂过戚暮雪，坏笑道：“来，我们继续。”
戚暮雪死死掐住他的脖子，“少来，你老实交代，她要给我什么纸？！
那纸上的内容是什么？”
纪丞一把打开她的手，语气中满是厌弃，“说了没什么，我去洗澡。”
他说罢，转身进入浴室内。
戚暮雪去到浴室门口，想要开门进去问个清楚，却发现门被反锁了。
她用力拍门：“你是男人就给我说清楚！”
纪丞悠闲道：“我是不是男人，你不是最清楚，别这么吵，免得别人举报你扰民。”
“你给我滚出来！”
戚暮雪大喝一声。
不一会儿，门内传出悠扬的音乐声。
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了。
戚暮雪回到卧室里，接上电话线，回拨了电话过去。
赵雅芃迅速接起电话，劈头就道：“纪丞！
你是不是想死，今天一直不接我电话，你信不信......”
“是我，你说要给我什么纸？”
戚暮雪表明身份。
电话那头静默了许久，赵雅芃才阴阳怪气道：“他真的带你去那边了？呵呵，很好。”
“我没空和你废话，你不是要给我纸，现在就给我。”
戚暮雪道。
赵雅芃笑道：“好啊，你这么想要，就来我家找我。”
“报地址。”
戚暮雪记下地址后，穿上衣服，快步离开了小区。
她径直来到赵雅芃位于A市北边的新房，和赵雅芃碰头。
在看见赵雅芃的那一刻，戚暮雪有点惊讶。
她好像老了好几岁那般，眼下一圈乌青，嘴唇干裂，肚子好像更大了，她瘦弱的四肢好像无法支撑肚子，她坐在轮椅上，如同老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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