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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突然大改项目，会增加支出。”
“我承担上个项目的所有费用。”
戚暮雪风轻云淡道。
“你有钱？”
纪丞看着她，质疑的眼神好像在说‘你快求我帮忙’。
“有啊，接这项目提前跟千城预支了。”
戚暮雪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......”
“帮你减少损失还不好，你怎么这么墨迹。”
她说罢，不着痕迹抽开手，快步去到了工头身旁。
借着说公事的由头，她和工头聊了起来，又不时用余光打量纪丞。
见他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她不由得暗忖，这位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走？
“戚小姐，这里现在灰尘大，要不你们先离开？”
工头好心提议。
“没事，我习惯了。”
“你以前也是干工地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
她当初没拿到证书的时候，也去工地待过一段时间，那时候正值盛夏，她衣服每天都能拧出一桶汗水。
等她回家的时候，黑成煤炭，纪炎去高铁站接她，差点没认出她，还给她起了个外号——煤球。
后来在纪炎不屑努力下，天天给她贴面膜，擦护肤品，她终归是白回来了。
她还调侃纪炎，是不是不喜欢黑煤球。
纪炎说：只要是你，我都喜欢。
戚暮雪想到这儿，禁不住笑出了声。
工头疑惑：“戚小姐，是不是我们哪里没做好啊？”
他和戚暮雪接触不多，但每次，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凉飕飕的气势。
她突然这么笑，挺吓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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