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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不用张雍回答，司空阳也能确定他尚未加入超凡势力了。
果然。
“晚辈之前并未加入超凡势力。”
张雍连声回道，“修炼的话，晚辈不才，困在称号级瓶颈差不多五十年。”
“五十年？”
司空阳眉头微皱。
“是。”
张雍点头。
没办法，原本的‘张雍’就是如此，他便是想隐瞒也无用。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司空阳又问道。
“一百二十有余。”
这是他从日记里推算的，因此没敢说准确数字。
“一百二十有余……那就是七十左右踏入称号级？”
司空阳默算后，心中有些失望。
这种悟性资质不能说很差，但也谈不上好。
只能说非常非常普通，日后最大成就，无非也就是名资深飞天级超凡。
想要跨入圣级的可能性都微乎及微，更何况是半神。
像这种普通超凡，他自然没什么兴致再去纡尊降贵的亲自招纳了。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司空阳颔首道，“你归家后去趟龙山楼，他们会将你踏入超凡的消息汇报给我人类各大超凡组织。”
“到时，我会在水源道观给你开出的吸纳条件里多加上些，算是对你今日护卫我道观弟子的感谢了。”
他脸上未显，语气仍是温和。
但原本想要顺手招纳的话，却是悄然间变换了。
这种变换，张雍当然不知道。
可他能从司空阳的细致表情里，感觉到些什么。
“似乎被轻视了……”
张雍暗自嘀咕。
因为年龄太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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