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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你说什么”
？林海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，他还以为小女孩不会察觉到他们的存在，哪里知道她居然能察觉到，这事可就不太好办了哇。
好在小女孩是“憎恨”
，但“憎恨”
不是小女孩，不然就这么一出，他们两个必定就会暴露。
“就在刚才，我飞掠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，小姑娘正好看过来，还笑了笑，很纯真那种”
。
熊三连比带划的说道。
跳一个几米宽的巷子差点栽下去，可见刚才熊三被吓的有多重，也就是这里不能动手，不然早一盾牌砸过去了。
“也就是说，她其实早就发现我们了，那么，她想做什么呢”
？林海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小女孩是什么意思。
“憎恨”
还在迷惘中没有醒来，这一点可以确认，只要天空不变就代表着她没有出来。
但现在小女孩看到了他们，林海可不认为小女孩是无意中看到他们的，也不认为小女孩就真的什么都不懂。
这是“憎恨”
构筑出来的世界，哪怕对方只是小女孩，也要把她当成老狐狸来对待才行。
“或许她什么也不想做”
。
说话的是扶光：“你不要忘了，陈圆圆在历史上的名声可不差，或者说秦淮八艳的名声其实都不差”
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把“憎恨”
跟陈圆圆分开来看待呢”
？
“我们刚才翻了一下各自的传承记忆，发现“憎恨”
的出世除了要本人心怀滔天嗔念之外，还要有外力的介入才行”
。
“说人话就是不断有人给她灌输相应的东西，让她变成精神分裂，是这样说的吧”
?
“不错，是这样说的，而且这种事做到也并不难，至少对修士来说不难”
。
林海点点头道。
pUA在后世算是一个被说烂的词，在这个时代倒是还鲜少有人提及。
当然，没人提及并不是说它就不存在，只是换了个名称罢了，洗脑，就很简单易懂了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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