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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郑书仪抬眼，“你知道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吗？”
卢可可听完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醉了吧？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。”
可能只是因为醉了吧，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替代品也说不准。
郑书仪眼神暗了暗，捏了下自己手臂，也没有同卢可可对视，只是急忙转过身，准备去厨房，然而她刚刚转身，手腕却又被卢可可给一把捏住了。
瞬间，郑书仪步子顿了下，整个人身体也都僵在了那儿。
“可可……”
接着，郑书仪话还没有说完，一天手臂便从后头伸过来，揽住她的腰，又将她给一把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中。
紧接着，卢可可便将下巴给搁到了她瘦削的肩头上，皱眉道：“书仪……”
“……嗯？”
郑书仪稍稍偏头，呼吸有些不太平稳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卢可可说话间，收紧了双手。
以往她们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和对方拉开一些距离，所以从未像现在这般贴近过，近到宛如处于梦中。
郑书仪懵了好一会儿，将手放在卢可可的手背上，抿紧下唇，眉头又稍稍松了一松，轻声开口：“怎么喝这么多酒？”
“心情不好。”
卢可可回答。
郑书仪低下头，思考好一会儿，才又开口：“为什么心情不好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
卢可可闭上双眼，“就是觉得心里难受……”
“可是，难受，又到底是因为什……”
“因为你吧。”
卢可可打断了她的话。
那一刻，郑书仪的心跳冷不防给漏了半拍。
“我……”
郑书仪的手也不禁微微顿住。
“嗯，”
卢可可微微抬起头，“为什么突然疏远我？”
郑书仪倏地侧头望向她，只见她目光灼灼，仿佛直直烫入了自己心间。
随后，郑书仪又从她怀中挣开，转过身望着她：“你很在意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
卢可可静静注视着她，随后点头。
“因为……你知道我和你待一块儿有多难受么？”
郑书仪又忽然咧唇笑了笑。
难受？卢可可听罢，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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