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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明月凉带着一群婶婶嫂嫂，就这么浩浩荡荡去了书院。
婶婶们把大盆放下，就回家去了。
她们家的孩子也在书院，不能打扰孩子读书不是。
课间休息的时候，孩子们都被明月凉叫了过来，每人都有粽子拿。
有的孩子甚至吃到的是自家的粽子。
孩子们吃完粽子去了厕所，就陆续回了课堂。
明月凉去洗手。
“嘶。”
明月凉跑到了恭房门口，敲了敲门，“谁在里面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里面很安静，明月凉等了一会，觉得不对劲，她直接打开了门。
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晕倒在恭房门口。
恭房内很干净，是婆婆做的排水系统。
明月凉感知了一下小姑娘的身体，她惊住了，她脱掉外衣，系在了小姑娘的腰上，然后她把小姑娘抱了起来。
她抱着孩子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明如雪。
明如雪下午的课，上午比较闲。
“宁素这是……”
她瞅见了宁素裤子上的血迹，“来月事了？”
她希望是，可城主的表情让她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教室里有人探头探脑。
明月凉说道：“来月事疼晕了，我带她去看大夫。”
“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她是院长，应该跟着的。
明月凉没再多说什么。
这院子是女子读书的地方，毕竟世道如此，让男娃和女娃一块读书，大多数人还是不能接受的。
她虽然不太在乎，可孩子们的长辈都不乐意。
就像一个婆婆说的一样，万一呢？万一因为这样影响了名声，女娃以后就不好嫁人了。
她清楚，如果真的在一块读书，最后还是女娃吃亏，流言蜚语不会伤男子分毫。
路上明如雪见周围没人了，才小声问：“城主，宁素怎么了？”
“她有娃了。”
明月凉低声回答。
宁素醒了，她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之时忙说：“城主您放我下来，弄脏了您的衣裳。”
明月凉咬着嘴唇，低声问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十二了。”
明月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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