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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战月清还半信半疑，于是伸出她刚沾了面粉的爪子，双手抱着美婆婆的脸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。
她回头问：“现在信了吗？”
容谨娘气笑了，“你手上都是面粉。”
她擦了擦脸颊上的面粉，也明白了这娃在怕什么。
估计是这娃的娘，没少被她奶奶欺负。
战月清信了，她念叨着，“原来还有这样的婆婆呢。”
明月凉蹲在战月清面前，轻声说：“月清不用怕了，月清的奶奶已经死了，不会再欺负月清的娘了。”
战月清紧紧抓着明月凉的衣裳，“姐姐，我……你会不会讨厌我啊？”
“不会啊，你是我妹妹，我喜欢你很喜欢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奶奶死了，我很高兴。
而且，我还在姐姐面前装傻，说奶奶是对我好。”
战月清已经确定，姐姐是真心对她好，她不能骗姐姐。
明月凉一怔，随即失笑，“不会讨厌月清，反倒放心了。
我家月清不傻子，知道好坏。
我之前还以为你脑子被打坏了，才会那么说，还想着怎么跟你解释呢。”
战月清一头就扎进了明月凉怀里，“姐姐，我不是坏孩子对吧？我不是小贱种对吧？我即便不傻，也不会抢了弟弟的福气对吧？”
明月凉理了一下，“所以你装傻是怕抢了弟弟的福气？”
“不是。
我怕被奶奶打死。”
战月清挂在明月凉的肩上，她的答案未经思考是发自内心。
容谨娘一边哭着一边揉着面，“还好那老太太死了，不然我非得告诉你祖母。”
明月凉一手抱着战月清，一手提着水桶。
战月清忙说：“姐姐，放我下来。”
明月凉把她放下，小月清跑出了厨房，然后抱了柴火回来。
她放下柴火，忙拍打身上的灰尘。
“衣裳脏了。”
容谨娘洗了下手，然后沾湿了手帕，擦了擦战月清衣摆上的灰尘。
战月清很紧张，怕挨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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