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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亮搭上季西周的肩头，压低声音小声的说：“战慕辰刚才犯病了样子挺吓人的。
"
“刚才他死死的盯着你，一个劲的说下来，危险什么的。”
张亮啧啧了两声
“你不知道他那个眼神，真跟老父亲一样，要是有力气上去抓人，真能把你抓回家暴揍一顿。”
“你说刚才他是看见我滑板的时候，才情绪激动，才犯病的。”
季西周印象中战慕辰去世的很早，就是因为犯病的时候被人偷袭，什么病他是真不记得，毕竟那时候两个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。
“我猜是，周，你说战少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思。”
张亮犹豫了一下轻声说：“就刚才那个傻逼吧！
他说战少是第一次学着追人，没啥经验让我不要捣乱，就刚才还警告我来着。”
张亮想起孙虎刚才流氓的样子，就气的想要揍人。
他还要说什么，就看见季西周踩着滑板向着战慕辰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这一刻季西周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砰一声断开了。
-----刚才不是他发挥的不够好，也不是战慕辰不喜欢，不高兴，是他犯病了。
犯病了怎么不告诉他，为什么还要强撑着
想起战慕辰戴上的墨镜苍白的嘴唇，心里莫名就有些紧张，心头涌起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“爸爸！”
战慕辰脚步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季西周已经划着滑板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爸爸！”
战慕辰后腰一紧，季西周抱了上来，大概是因为出汗的原因，小孩身上的橘子香味更浓了，战慕辰似乎被一个大橘子包裹一样，心里的烦躁好了很多。
季西周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，抱住战慕辰的手臂紧了紧。
“战慕辰！
你不高兴了吗？”
战慕辰说没有，“公司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去处理。”
季西周哼哼两声说骗人：“你都没有抱起我转圈圈，我哥第一次看我滑板表演的时候，激动的跳下观众席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还说我最棒了。”
战慕辰突然心口一堵，刚才小孩的眼神不是厌恶，是期待吗？
期待他也冲上去抱住他转圈圈？
战慕辰突然就很讨厌他自己，为什么要犯病，为什么要在今天犯病，他好讨厌现在的自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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