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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说。
"
渊殇说。
"
你把剩下四个的坐标和你知道的防御结构全部给出来，"
姜成说。
"
给完之后，我们放你走，但有两条。
第一，你不能在宇宙里再搞和虚渊主相关的东西，被发现了，后果你自己清楚。
第二，你不能联系任何还跟虚渊主有关系的人或者组织，包括你以前认识的那些，一个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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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犯了这两条，"
姜成说，"
联合体追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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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一辈子的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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渊殇说。
"
嗯，"
姜成说，"
一辈子。
"
"
那我凭什么信你们，"
渊殇说，"
我离开了，你们不追杀我，谁保证。
"
"
我保证，"
铁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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