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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点刚放学，教室里人不多，贺呈山的同桌看到两人进来就非常自觉地卷着书本先滚为敬在。
宋亦然轻轻叹了口气，跟着贺呈山一起坐在了他的身边。
自从十一集训回来，贺呈山就开始有了个毛病——一定要在宋亦然身边才能看的下去书。
他倒也不用宋亦然手把手教他着题目，这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强迫症，就好像宋亦然不在身边就没办法收敛注意力放在书本上一样。
今天也是这样。
晚自习还没开始，宋亦然就已经开始抽了张试卷开始写了。
贺呈山拄着腮看他：“你不是困了吗？”
宋亦然握着笔的手没停：“还行。”
其实困还是有点困的，不过既然都到教室里来了，睡觉睡得也不舒服，倒不如专心看书，等晚上更容易入眠——
“你面包呢？”
贺呈山拎拎宋亦然的衣服口袋。
宋亦然放下笔，从桌洞里把面包掏出来递过去。
贺呈山几下撕开：“吃。”
宋亦然麻木地盯着他看：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吃，”
贺呈山把面包送到宋亦然嘴边，“你今天就吃了碗馄饨。”
宋亦然垂眸片刻，把面包接过来咬了一口。
指甲盖大小，贺呈山看着都皱眉。
“猫一样。”
猫一样的宋亦然一个晚自习咬了半块面包，里面的菠萝夹心果酱粘在唇上，他就抿着唇用舌尖舔舔。
贺呈山看得眉头一紧：“你就不能吃大口一点？”
宋亦然把剩下的半块面包收进包装袋里：“吃不下了。”
“不吃了？”
贺呈山把牛奶推给他，“你喝几口再吃。”
宋亦然坐着不动：“也不想喝。”
贺呈山看着宋亦然，想兜头给他一下子，手臂高高抬起，碰到后脑勺却只是轻轻一拍：“赶紧给我吃完，不然今天别想着回去。”
说到做到，宋亦然吃不完，贺呈山真就不给他出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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