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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灯光冷冷地照下来，本该散发暖意的光线尤其暧昧，在明与暗的交界，二人进行着不伦的性事。
楚榆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，数不清楚衍的吻，和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楚衍坏心地在要射出来时揉弄她的小核，逼得她也跟他一块高潮。
她柔韧地迎合着，知道楚衍终于咬着她的肩膀射出来。
就在楚衍松开她手臂桎梏的那一刻，楚榆马上骂道，“楚衍，你属狗的吗？”
楚榆伸手摸过去，她能感受到肩膀那一处皮肤被他咬出了齿痕。
楚衍没说话，他凑上去用舌头舔那处齿痕，从他雀跃的目光里能看出来，他很满意。
楚榆忙伸手挡住他的脑袋，往远推。
看楚衍不骚扰她了，她舒展地把手伸进枕头之下，做爱好累，累得她整个人只想缩在被子里睡觉。
接着他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困意。
“对了，那盆龟背竹后面的相机看上去很贵，”
楚衍语气很随意，像顺带一提，“不要忘记拿。”
楚榆慌忙想起这一场荒唐事的原因，楚衍对她轻轻一笑，接着把避孕套捆好，扔进垃圾桶。
她爬起来去拿相机，相机依旧在录像，有六个小时了。
她捧起相机，赶紧摁停，极速翻阅储存卡里的内容，除了叶微试拍的几张之外，只有这个录像。
调到两个小时之前，录像里，楚衍被服务生扶着，跟在她身后走进卧室。
她马上关掉，不想看之后的细节。
她转过身去，看向坐在床上表情轻松的楚衍。
“都录下来了。”
她说，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慌张，她握住相机的手指发颤。
“正如你所愿。”
他说。
楚榆皱眉，不解地看过去，她提醒他道，“你的把柄在我手里。”
“是啊，你可以现在就发给父亲。”
楚榆盯着他的眼睛，他也回看她，目光里没有半点恐惧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她的腿有点软，她跌坐在冰凉的木质办公椅上，凉得她一抖。
楚衍把干净的浴巾折了几折，递给她，示意她垫在椅子上，“别冷着。”
楚榆转身，握住他的小臂，她很用力地把他拉下来，让他蹲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不害怕。”
她的这句问像是陈述句。
“从一开始我就说，我可以让你拍下来，”
楚衍抬头，看着她漂亮的满是疑惑的眼睛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想用这个录像做什么，我都是应允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又问了一遍。
他不说话，像是在等她自己思考的结论。
楚榆顿了一顿，忽然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也恨我，对吗？”
她企图在他的眼睛里寻找答案，但他的眼眸沉沉，没有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，“那就是楚维康……你恨楚维康？他甩了你妈妈，你很恨他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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