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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药片在接触到酒液后迅速蒸腾融化，泡沫像是被酒液点燃，大片大片透明泡沫不断向上翻，直到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破碎。
甚至无需搅拌，药片残骸很快燃烧殆尽，酒液平静无波。
楚榆盯着楚衍杯子出神，她这时候才想起来。
她应该提前扩张一下，或者试试性玩具的。
如果楚衍吃了春药什么也不顾，会真的弄疼她。
她还挺怕疼的。
直到楚衍出现在餐桌旁，她才回过神，忙挪开目光。
“想什么呢，”
楚衍问她，“这么出神。”
“没什么，”
楚榆露出一丝苦笑，“想起我很怕疼。”
“你受伤了？”
楚衍皱眉。
“不是，”
楚榆又舀了一口汤，“跟你说不清楚。”
楚衍此刻的表情有几分认真，又打趣道，“你可是楚家大小姐，谁敢动你啊，不要命了么？”
你啊。
楚榆腹诽一句。
她盯着他喝汤的勺子，他拿起面包蘸汤汁的手指。
吃完一整份海鲜炖菜，都不见他喝一口酒。
“干一杯吧，为了……我们相似的眼睛。”
楚榆举起酒杯，她终于等不及。
“好啊。”
楚衍也举起了酒杯。
透明的酒液依旧澄澈。
酒杯相撞，碰撞出悦耳的脆响。
“为了我们相似的眼睛。”
楚衍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杯脚，他注视着她的眼睛，把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如果单是为了你的眼睛，我可以醉死在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轻轻，她却听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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