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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遍她的脸颊，他因为看不见，自学绘画，尤其是对人脸有独到的见解和认识。
当然，他不知道这样的五官到底是好看，还是不好看，因为终究是看不见，无法有和大众一般的认知。
凤箫吟扑哧笑道：“没关系，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花满楼捧着她的脸，认真道：“音音，你的思想……比我所见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认知、见识都要成熟很多。”
凤箫吟俏皮道：“那你不会觉得我这人过于世故，过于理智，而显得很没趣么？”
因为一般事情很难让她很动容，也很难让她觉得同仇敌忾。
比如上官飞燕所作所为，可能像孙秀青、石秀云她们很愤慨，很看不起她为了钱财这般作为。
但她不会看不起上官飞燕，相反可能还能理解她，当然她不认同她的所作所为。
只是换位思考，如果她处于上官飞燕的情况，她会不会因为从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而走上歧途？
花满楼陷入了思考当中，凤箫吟伸手搂抱住他，伏在他的肩头。
“那你不会好奇，为什么我会喜欢你？”
花满楼回过神来，诚实道：“好奇。”
他没有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而自卑过，但这毕竟是真的缺陷，若是与西门吹雪、陆小凤比较，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。
凤箫吟蹭了蹭他，轻轻笑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喜欢你身上那种美好温柔，喜欢你身上那种带有阳光带有花草树木的生命力。”
花满楼抱着她，呢喃道：“音音，你身上也有这种生命力，对我有种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有时候，他甚至觉得他能看见她，就好像她站在一片花海当中，正对着他盈盈笑着。
他觉得是他的幻想，但他希望他在梦中能看到他的幻想。
忽然，凤箫吟感慨道：“花满楼，我觉得等回到江南，我得好好数落一下你六哥，他早该把你拖到华亭县来和我相亲的。”
花满楼轻轻笑了起来，声音也带了几许揶揄道：“你说得是，回头问六哥要补偿。”
凤箫吟哼哼道：“那数字不能少。”
花满楼理所当然道：“当然，不能低于一万两。”
顿了顿，他低低咳嗽一声：“六哥很有钱，可以敲他一笔。”
凤箫吟捏了他的后背一下，忍俊不禁道：“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花满楼。”
花满楼：“……”
两人越聊越投入，完全没有留意到时间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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