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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捡了起来，平板磕坏一个角，屏幕也小范围龟裂。
但还能用，程偃看到上面的内容瞳孔一颤。
大概是程偃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太离奇，所以现在他看着昏迷的儿子，有了一个更离奇的想法。
小叙言只是看着干巴巴的文字介绍就有这么大反应，会不会……
窗外的日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，有些热了，程偃起身将窗帘放下。
他在椅子上坐了半日，太阳从正空到西斜，程叙言才缓缓睁开眼，程偃第一时间迎上去，他握着儿子的手叫了一声：“叙言？”
少年茫然，好一会儿才唤：“爸爸。”
程偃垂下眼，随后道：“你睡了半天。
要不要起来坐坐。”
程叙言眨眨眼，他没什么力气，晚饭是程偃喂他。
饭后程偃给他揉着胃，程叙言舒服的哼哼，他捧着程偃的手仰头道：“爸爸，有一部电视剧的角色名跟你一样。”
程偃笑笑：“爸爸的名字挺常见。”
“可是那个角色的儿子叫程叙言。”
程叙言抿唇乐：“是不是很巧啊。”
程偃：“是。”
病房内又安静下来，程偃以为儿子睡过去，程叙言忽然道：“爸爸，你能给我讲讲历史上的程叙言吗？”
程偃：………
程叙言没得到回应，“爸爸？”
程偃在犹豫，孙医生说不能再刺激叙言，可如果他不讲，叙言心里存着事也会偷偷翻手机。
除非程偃没收儿子的一切电子产品。
“可能会有些枯燥。”
程偃迟疑。
程叙言一下子来了精神：“没关系，我不觉得枯燥。
爸爸，你给我讲讲吧。”
程偃清清嗓子，开口：“程叙言是长源府人，天资聪颖，曾六元及第，入仕后几次受命处理棘手大事，因圆满完成任务，一路高升成为一代能臣。”
程叙言懵逼：“没了？”
程偃：“嗯。”
程叙言拽着程偃的手，“爸爸，这个太笼统了，可以讲的细一点吗？”
“可史书上就是这么记载的。”
程偃揉揉儿子的脑袋，“要不要玩会儿小游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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