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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海水彻底将他淹没，黑暗逐渐侵蚀大脑，海底的鱼类纷纷冲上来将他分食，唯有这个想法镌刻于他的灵魂。
直到那天，剧痛再度席卷他的感官。
穿着刺客装的女人笑着对他说。
“欢迎回到人间，杰森·陶德。”
}
【“陶德！
陶德！”
男孩瞪大眼睛不满道，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！”
“在想塔利亚。”
杰森敷衍道。
“母亲？”
戴米安顿住了，“你最近见过她了？我从骑士陨落事件被尼莎姨妈送到哥谭之后，唯一一次跟她见面，就是她差点拿人工智能毁了哥谭那次。”
杰森的视线不留痕迹的划过墙角的书架，“没什么就是给我送点药，老毛病了。”
“tt。”
戴米安咋舌，“我早就告诉她了，还不如等你被鱼啃得就剩骨头的时候在扔进池子里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你想让哥谭的水里都是长着小丑脸的鱼。
然后等到老蝙蝠回家的时候，阿福给他端上一盘他妈的小丑烤鱼吗？”
“他根本不会吃鱼，他只会吃龙虾长着小丑脸的龙虾。”
两人开始疯狂嘲笑不知道在何处的蝙蝠侠。
“说真的，陶德，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件事，换作是我，我会不顾一切代价。”
“嗯哼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复活罗伊·哈珀。”
“为什么我也考虑这个问题”
其实在和罗伊相遇前，他只抽烟不喝酒，现在只能说人事易变。
杰森掏出一支烟点燃，缓缓升起的烟雾和烟头零星的火焰，在他眼前构住出罗伊的笑脸。
罗伊，他的生命之火，他的半身，他永远的兄弟和可靠的战友以及他不幸的爱人。
他怀念他，他的笑，他的脸，他火红的头发、他们度过的每一个夜晚。
“我永远不可复活他，正是因为我爱他才不能再把他带回这个糟糕的世界。”
“活在这个世间，有着万般不幸，唯有死亡才是归路。”
他惋惜着疼痛着罗伊的死亡，可他又在庆幸罗伊的死亡。
这样他的爱人就不会在被这个肮脏的世间污染。
】
【“笃笃！”
斯莱德走进屋内，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打扰了，儿子。
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必须和你说一下。
猫女传来了一个新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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