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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什么？”
林晓梦不解。
“我是说，我就是一个学人精，我一直在试图模仿你，并且以此抢走你的粉丝、你的资源，和你的人气。”
“这是我蓄谋已久的事，并且差点成功了，你听到这件事，居然反过来试图怜惜我？”
“我真想掰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的结构到底是怎么样的。”
杨璐言辞激烈地说了一大串话，胸口起伏不定，恶狠狠地瞪着林晓梦，等待着她的回应。
林晓梦踌躇片刻，试探着说：“那……对不起？”
杨璐：“？”
“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，而且你也不是自愿的，只是公司逼你这么做的。”
杨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尖叫道：“不是！
是我自己愿意的！”
“冷静一点，你别急，我没有怪你，你也不用怪自己。”
林晓梦双手往下压，语气和缓地说道。
“我、我什么时候怪过自己了？！
你是不是疯了！”
杨璐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只是想让我骂你一顿吧，故意贬低自己，爆出自己的不堪，你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好受一些吗？”
林晓梦递给她一张卫生纸，杨璐这才意识到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流下了眼泪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不想的，林晓梦，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对不起！
你、你现在快走，还来得及！”
杨璐逐渐哽咽，然后又情绪激动地拽着林晓梦的袖子想让她赶紧走。
林晓梦不明所以：“什么意思？你不是说要给我证据吗？”
“根本没有什么证据！
我只是骗你出来而已！
你现在赶紧走，那些人可能要来了！”
杨璐突然自曝了一切，语焉不详地说了一通。
她放弃了，她不应该把林晓梦拖下水的。
酿成今天的苦果，她怨不了别人，只能怨自己。
说来也好笑，事到如今，愿意关心她的人居然只有她恨之入骨的死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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